0.5公頃
每个人心里都有一个Georgia
Alin-lin 发表于 2011-11-21 03:19:30
《Ray》中有这样一个情节,Ray赴Georgia州演出,出机场的时候,周围抗议四起,在最后,他拒绝在有种族隔离区的舞台上演出,也因而被Georgia州禁足。一直到1979年,在法庭上Ray得到平反,并将《Georgia On My Mind》这首歌定为Georgia的州歌。
这首歌的由来大致如此,在Ray那带着张力却不乏细腻的嗓音中,像是有一双手在把人环抱着,很伤感,却也很有希望。在我看来,这样的老牌蓝调没有勾起我的爱国情操,就像Ray唱的——Just an old sweet, sweet song。
声音是最容易让人有遐想的东西,或者也是因为女人天生就是听觉的动物,在这老旧的旋律中,我将这个声音赋予的定义是——每个人心里都有一个Georgia。
Georgia可以是某个你一直想靠近又难以接触的美梦,这个美梦,可能是人或者是理想;Georgia可以是某段你挥之不去的回忆,可能凄美的让人不能自抑;Georgia可以是你自己,一直在和自己打对抗的战役,却永远没有输赢;Georgia可以是任何东西,任何想法,任何人物,任何事情,无论是雾状的,还是形象化的,在你心里某一个地方,只有一点柔软,没触及伤痛,Georgia就刻在那里,深刻地用利刃也无法割除。
Just this old, sweet song
Keeps Georgia forever on my mind
Just an old sweet, sweet song
Keeps Georgia forever on my mind
list
Alin-lin 发表于 2011-11-18 03:21:15
是的,当侧田在广州大街小巷都在膜拜的时候,我只记得那句调侃他的话——侧面侧过侧田。而因为他唱歌常常一副很用力很紧张的便秘表情,我也只记得当年某个同事称谓他为“肉紧佬”。
还有E神,也是属于我多数在公共场合听到的玩意,太少听流行歌曲,尤其过往一年忙的焦头烂额的时候,或者该说,我很少听什么音乐了。
list如下:
《命硬》、《情永落》、《怕死》、《内疚》
其实也就这些,除了《怕死》有点那么的意思,其它都苍白的可怕,像现在的我,了无意义。
总不能知道太多
Alin-lin 发表于 2011-11-17 04:49:12
而在我看来,张学友几乎是无论文艺不文艺,摇滚不摇滚,年轻不年轻,也总会有谁喜欢他的那么一两首,并且有那么一段时间荡气回肠地在心里哼唱,或者是在KTV里曾为其高歌。因为他是个折中的人物,他的音乐也是折中的音乐,男女老少没有仇视的道理。
他还不欣赏连岳!
我被连岳没心没肺的专栏乐半天的时候,他总觉得无聊至极,一定要酸溜溜地看一些古不古今不今的文字。那么多被悲天悯人的痴男旷女在被连岳挤兑的时候,我也许真是笑点太低,总是傻呵呵地瞎乐,偶尔忍不住读一两段,他总是浅笑,那个笑容总会让我觉得我的快乐是否建筑在水平线之下,毫无营养。
所以,我们没什么很共鸣的音乐,也没有为某篇诗章惺惺相惜。
他会和某个姑娘因为一首歌而感动不已吧,也会为了某个姑娘写的比柠檬还酸涩的文字暗自神伤吧,甚至会为某个姑娘写上一篇暗自神伤的诗歌吧.......是的,大多数时候,他的文字里没有我,某首歌曲触动他心弦的时候想起的也不是我,就因为我每天都在枕边垂手可得?还是这个男人到今天还在念想那些可能会惹得我一阵吐槽的,不矫情就不自在的谁谁谁?
可到今天,我真的不想知道!
过往我们会在彼此走开的空挡,看对方手机,查阅聊天记录,到今天,他懒得,我也了无兴致。从知道他连我的SMS都懒得保存起,我确实对窥探他的私隐一点兴趣也没有。哪怕事实的真相是,他还在玩暧昧的游戏,我有的,最多也只是愤怒和不屑。相信他也一样,已经对我会做什么要做什么失去考究的耐心,每天这种笑呵呵的场面,暗里他还在隐瞒什么,不得而知。反正他没有说破,我知道跟不知道的差别也不大,可能是因为,他不会再说关于爱情的话题,我也明白关于不爱了这种问题有多么回天乏术。
只是大多数时候,一直在笑,很累!
new notebook
Alin-lin 发表于 2011-11-17 04:20:21
就像我和胖子的那点过去,也会在sony归还之后,彻底地划下句号。也许,谁和谁的情感,和机器一样,有寿命,有耗损,也有被更新换代的命运。新的PC好不好用,我还在考究,但看着旧物,总难免浮想联翩,只是我记忆的点只在胖子那厚重的镜片上,突然地,像是旧式录音带被卡壳一样,我竟然想不起我们在一起到底经历过些什么?人还在,朱颜未改,只是记忆也有更新换代的必然,无论他今时今日对我的情感是否如初,至少在我这里,早已经被另外的凌乱折腾的遍体鳞伤了,我的心太小,装载不了太多东西,包括和胖子的那点记忆。
是的,女人,真的是代入式的动物。
我们在分手的前后,上演的那出伦理剧,其中的具体事项,我居然不记得始末了。也许是连去回忆也懒得吧,有什么所谓呢?今天的我都可以在假笑和佯装的快乐中虚度光阴,当初的是非对错早已经不重要了。如果说真要为过去说点什么,我只想说谢谢,对胖子!感谢他的从一而终,感谢他在和我两年的纠缠中,从未把眼光停留在别的地方,甚至连遐想也没有。感谢他无论多抠门还会想起要给我买裙子的钱,感谢他曾经单纯地愿望跟我一直走下去......想到这些,无论曾经有怎样的伤害,也只是过眼云烟了。
我想,我以后不会找到一个在服装店专注凝视试衣间外的我,说一句“怎么办,你穿什么都好看!”的男人;也不会遇到一个既抠门又想着给我买裙子的钱,并且在总吵着我胡乱花钱后又爽快地跑去为我结账的男人;也不会有一个男人,无论我多晚回家,都给我留一盏灯,不安份地睡在客厅傻傻地等我;更不会有一个平时不舍得打的,却在我聚会时怕我归家太冷而打了50多块钱的士给我送外套的男人;还不会有一个男人,给我买很贵的鞋,却嚷嚷我给他买一双回力就好了.........我现在能记得的,只是他的好,可能是因为在经历过这么多之后,我明白有些人有些事,不可能复制到任何一个人身上,并且无法重复遇见。
尽管我记不得他的温暖了,我们之间还仅存的那么点干系,也会在电脑归还之后断了彼此残留的念想。我应该做的,只是一句轻声的感谢,以后,恐怕连一声寒暄也没有了。
曾经我们都以为彼此就是终点,我大概不会再遇到我的终点了,但却希望,胖子能找到,并在那个终点的月台上,跟我说,失去你真好!
我的好姑娘
Alin-lin 发表于 2011-11-14 04:02:25
梅花是个好姑娘。
一张没有亮点的脸,平实的五官上,倒是有一双闪烁的大眼睛躲在厚实的镜框之后。作为一个我很远房并没有血液交接的亲戚,我们第一次的见面,是在一趟长途的蹭车旅途,那时觉得这女孩有点呱噪,作为一个二十出头的女孩,有着没心没肺,和脸蛋一样不起眼的性格。
接下来的几年,这个人像是和我永远不会有干系一般,我们没有交汇,跟我们的血液关系一样,只是偶尔从很间接的交谈中得知这个人的芝麻绿豆的小事。还真记不得是从什么时候开始,我们开始在网上你来我往相谈甚欢。可能是某部大家都偏执地热衷的电影,或者是在逐渐年长后还死命追逐的一部漫画,我们像是在某条线上找到交集的一个点,虽然鲜少在生活中一块厮混,却逐渐熟络起来。
这姑娘认真地照顾亲戚的小孩,并在大D姐婚姻告急的时候,自告奋勇地为其担起了一片天,不至于呕心沥血却也尽心尽力。这点美德,很快的冲击了我心里的柔软处,加上那点相知的欢喜,我知道这是个没有城府并且会跟我合拍的好姑娘。基于这些评断,家姐给我敲了一回门,说是姑娘一直单身未果,这千里马就一直找不到懂得相中好货的伯乐。本着肥水不流外人田的理念,胖子那个够不着的竹竿同学海子,一次恋爱未谈,有着某个地方很有担当的男子气概,就这么列入我的谋划之中。不用红娘这样老套的称谓,我只是充当了一次“珍爱网”,以一双(或现在变成两双)却至今未兑现的鞋子为佣金,在一次饭局中拉拢两个人。
两个人闷骚了很久,直到小宋童言无忌地挤兑他爹身材没有姑姑男朋友,也就是海子般魁梧的时候,我才知道爱的火花已经在细水长流中悄悄点燃。就这么,两个人鬼鬼祟祟地在公交车站牵小手被我和胖子撞破,当时还感慨这姑娘太好,海子是捡了个大便宜。
数日前,一个信息发来,2011年11月11日两位闷骚的主角终于“脱光”,没有漫长的马拉松,在一年多的日积月累中,许下了一辈子的承诺。而作为中介的我和胖子,却在做了一回婚介公司之后,早八百年就分道扬镳。尽管如此,这个修成正果的消息,让我真是连祝福也不知道怎么去诠释才算妥当。最后忍不住耍了嘴皮子,祝愿他们纠缠不清至死方休。
这好姑娘,说自己缺心眼,缺的是要海子买房买车的心。一句话着实打动我,说是不想海子担子太重,宁可就这么租房子也不便宜了万恶的地产商。要知道,在这个“非诚勿扰”告诉我们女人有多现实,多么在乎几平米的大宅子,宁可为保时捷折腰的年代,这种女子,比硕大的血钻还要珍贵。有多少个女人,会愿意跟你住在出租屋里,还照顾你年迈的母亲并毫无怨言的?又有哪个女人,会宁可少买几件漂亮衣衫也要给你添置一件暖身的毛衣?这个时代我们都生活的太现实,不图房子车子票子还和你甘苦与共的女人有多难找?这跟朱镕基会上台做主席的概率一样,有看新闻买报纸的你,也就该明白有多么多么多么的难能可贵!
还是得说,海子你捡了大便宜了,才能找到梅花这样好那么妙的好姑娘!
肚子里都是孽障
Alin-lin 发表于 2011-11-14 03:17:06
如果说,一个男人在三十岁之前只是个半成品,那么,一个女人在三十岁之前,是不是一件还需雕琢的艺术品?
三十岁前的男人,多半无金,在房价纵横的年代,没有父母铁直的经济杠子,多半买不起房,交通工具是政府规划下的公交和地铁。相信爱情,喜好美貌如花的姑娘,在某个阶段相信凭借自己的一双手,可以在某个城市打下一片天,有一片瓦遮头,做着妻妾成群或者白头偕老的美梦。暂且将三十岁之前分割成一个阶段,那么,这个阶段的男人,需要生活一次次伏击去明白仕途险恶,需要一个狠心的姑娘在一次恋爱中给予当头棒喝,在事业的拼搏期里去走一条或成功或失败的路,有着不成功便成仁的勇气,对婚姻或者没有明显的概念,对责任的认知也是在模糊中摇摆不定。
而三十岁的女人,被誉为一个美好开始和幻灭同时混合的保质期。20出头的时候,还在为一条纯白的裙子动心,憧憬着某一天执起谁的手,就能一起老去。不为昂贵的化妆品怦然心动,却会对橱窗里的哈根达斯投去渴求的眼神。继而幻想找个多金多才风度翩翩情深的男子,对未来有平实或浮夸的欲望,蠢蠢欲动而毫无防备。谈几次恋爱,分过几次手之后,在鱼尾纹没有爬上眼角之前,就离被剩女仅一步之遥。(当然,也许这个论断不适用于90后,90后是谁?是亦男亦女雄心勃勃的一代,早在十六七岁的时候,就一身名牌膜拜LV和chanel了。)三字头是一个标签,也是一个女人从女孩到女人的一个阶段,美妙的可以在三十后大发魅力的光彩,事业爱情两得意;小失望的是,在一份工作中厮杀的没有了归属,加班加点后还是买不起商品房的一个厕所,满脸倦容地知道多才又多金的男人只是当年少不更事。也许同龄论之,女人的成熟总是走快男人几步,可青春又何尝不是?
三十后的男人成品了,懂得怜香惜玉,回首20来岁陪自己在出租屋盘算一顿菜钱的女人,感慨失之交臂;却在三十岁之后这个所谓的上乘期之后,依旧眷恋美貌如花的姑娘,既然没有了真情做后盾,要么选个花瓶在家中赏心悦目,要么挑个平静如水的良家妇女过日子,开始谋划要生个娃儿,要成家才能安心立业,那些年少时候如冲浪般的跌宕起伏就像昨日旧梦,拿来意淫一下也就足够了,毕竟填不饱肚子,也满足不了纸醉金迷。
而女人,三十之前已经恐慌地像被赶到了穷巷的小狗,急着跳墙找个归宿。在三十这个豆腐渣称谓的警钟敲响之前,多半不相信爱情了。条件变成衡量配偶的唯一标准,旗鼓相当是最安全的选择,这样既不给自己惹麻烦,又不会徒增彼此的负担。那一年为谁蓄的长发,和谁一起挨过的穷日子,这种记忆变成一段不堪的过去,恨不得把脑子当成硬盘格式化,过去的痕迹能消除的一干二净。
当然,当然,在这个物质复杂,人的分门别类早已告别大跃进那样的时代,没有统一以一身军绿一本毛主席语录就引以为豪的标准,因而以上所述仅可以作为部分标准。
无论男人女人,本来就不应该设定阶段标准。如果工厂加班赶工又坚持不偷工减料,也许不用在三十岁之前,男人不会是半成品,早在二十好几的时候就能打着商标新鲜出炉了。而总是惶恐的女人,早点结束那些被肥皂剧毒害的臆想症,把自己当做一件艺术品珍而惜之,切勿三十前以为太早面世,三十后认为自己风霜饱经了,每一年都应该是一把刻刀,成为所谓的熟女之后,继续去经历刻刀的洗礼,那这件艺术品,哪怕不是惊世大师毕加索还是达芬奇的巨作,也是岁月这个艺术家细心每每雕琢力求完美的作品。那么,最后,只能是越来越好了!
仅仅是因为吃撑了无法安心睡眠的一番胡思乱想,记录之!
事与愿违吧
Alin-lin 发表于 2011-11-13 23:15:57
就是这样,一个小失望像一个投入湖中的石子一样伸展出涟漪。连我自己也解释不清楚,这个失望为什么会把一整天来酝酿的好情绪扫当成空白。
在这个城市呆了一年,很少好好地去看过,事实上,我到现在也不知道,这个城市的人们究竟是怎么生活的。我只在关注工作,然后把眼光投注在一个人的身上,所以,这里究竟有多少风景,多少人文,我只是知道那么冰山一角。
很可惜,我原本希望今天可以好好记录这一天的见闻。在一个午后,我在电话的铃声下结束了匆忙的梦境,整理了简单的行装就出门了。就像是,想真正去知道一个人的故事一样,我去遍了他住过的每一个地方,去了所谓的千年古寺中点燃一盏为他和家人祈福的灯,带了一瓶有些苦笑不得的开过光的农夫山泉,吃了一顿海鲜自助还偷回了想留给他的三只螃蟹,坐了那个摩天轮感慨第一次不是和他来看这个不怎么样的夜景.......
也许就是这样吧,我的步履太多的都在一个身影下被牵绊,以至于只是一个所谓晚几分钟的电话,让我不知所以,并为自己的愚蠢在心里无奈地叹息。这个,跟情感有关,也跟我太倾注的认真有关。游荡了一天,本全无倦意,却在这一刻,无力到手指略微地发抖,我一直都不愿意去层层剖析的东西,就在这个小意外的瞬间被掀开来。
现在的我,只能当这一切,只是一个女人多愁善感情绪突变的无聊表现。我无为,无能,无力,无解!
算是一个写照吧
Alin-lin 发表于 2011-11-12 02:25:21
突然,我站在自己的旁边,看见,我的嘴巴在聊天,一切都没意义的明显,就这样如此空的被抽离这瞬间,发现,你在我身边,就在眼前却感觉很远,这一切忽然过分的清澈,旁观者自己掩饰孤独的感觉
是什么,为什么,是怎么了,为什么了
是什么在我眼前逃过,为什么明明是我却又不说,是什么把我抽离了现实,还是这样才算是个开始,是什么
下午
Alin-lin 发表于 2011-11-10 15:44:47
今年上医院的次数,破了一个纪录。一直害怕医院,那种惨白和漂白水的味道在空间弥漫着,让人小心翼翼胆战心惊。而我今天,却必须在每个星期指定的那天到医生处报到。
到了报到的日子,我不愿意太早起身,起身后又不想太快梳洗打理出门,出了门,又一直在脑子里寻思有没有贴切的借口可以缺席,或者是在出门前刻意拖拖拉拉地让时间流逝,最后对自己说,太晚了,明天再去吧。
身体在颓靡,健康在流逝,我逃避着治疗,也许也是在逃避康复吧!
总是说,哪怕生命在消失贻尽的前一刻,也要让自己尽量的美丽,不要衣衫不整地离开世界,一定要穿着最舒适的衣物,躺在某棵树下,看看天空是阴是晴,在来不及思索这辈子度过了什么之前,让眼皮沉重地合上,手臂轻轻地垂下。
我是不是在害怕报告最终的结果?是的,我只是害怕没有时间去云南,去西藏,还有再去一次凤凰。心里有个想法,想把健康交给在主宰命运的谁,不想再去医院,不想知道报告的结果,在有限的时间里,让自己漂亮一些,开心一点,是的,开心,我只要一点就好了。
慢慢等
Alin-lin 发表于 2011-11-10 05:11:04
如果,如果真的如了一次愿,是否真是能和他一起踏上旅程?
去看香格里拉的白茫雪山、小中甸花海;在束河古镇喝冰冻的啤酒、醇香的普洱茶;感受大理的风花雪月,看白族姑娘的婀娜舞姿......
晚上特地去看了御寒的衣物,计划着两个人的行装,挑好了羽绒服、旅行包,只差为他挑一双适合远足的鞋子。可以从广州出发,先带着他逛一天西关,在教室里安静地看书,处理完一些琐碎的事宜之后,和他去我的家乡,看看海,吃好吃的牛肉,最后在机场,踏上云南之旅......
这些,只是我的美好遐想吗?也许是生活中的变故层出不穷,我只会觉得,美好这种东西,永远只是和我背道而驰。这大概就是我对生活失去勇气的表现吧,小心翼翼的不敢多做幻想,害怕一切只是一个肥皂泡泡,一戳就破。是啊,连幻想的勇气都没有了,所以最后,我没有买下那两件羽绒服,我只是在等......
等他告诉我,走吧,我们上路了!
写给自己看的东西
Alin-lin 发表于 2011-11-10 04:46:04
这是我第四次,在无尽的夜,一个人呆在这个房间里。开着最亮腾的灯,没有预告地停了水,轻微的感冒,却连一杯水也烧不上。
我说,你不在,我总想干些坏事。比如不整理房间,床上的被子扭成一团,衣服随意地摆在房间的多个角落,洗碗槽里堆着锅碗瓢盆不作搭理,吃些乱七八糟的东西......就像一个突然没有大人看管的孩子,肆意放纵地生活。你说,你就回来了,要我抓紧毁灭罪证。洗完澡,还是把衣服一件件挂进衣橱,连同你的新外套。
最怕房间里一个人的沉寂没有声响,习惯性地开一部或冗长或沉闷的电视剧,就让屋子里被人物的声音充斥着,没有细心的观看,只是听着,好像听着,无人的空间就会变得有了生气。
再看《我们无处安放的青春》,或者说,是再听。周蒙依然是那个让人心疼的发痛的角色。你说,有两个眼神让你记住了。一个是在山区教学时,河边周蒙暮然回首的那个眼神;一个是杜晓彬望见李然的那个眼神,你说,像一只野兽看见了猎物,虎视眈眈地渴望。也许,我们总是习惯地同情脆弱的人,所以那个倔强的渴望的眼神,让我们生厌,并让我们怯步。周蒙的让人心疼,或者是在安逸生活后的巨大变故,但我想,最大的伤害,源自于李然那个所谓决绝的伤害。毁灭一个承诺,以为是在成全自己和别人的生活,却不去承认活生生地毁了另一个人的世界,拆了过去的美好,也毁了关于未来的念想。
这样一个故事,或者和我们真实的生活很远,却伤感的让人浮想联翩。就在你不在的这个晚上,让我更加不敢去思考深入的东西,你大概不知道,我又是和以前一样,坐在这里数着,数着我们还能在一起多久......
是的,我只是在这里自言自语,写一些不会有人知道的话,也永远不会告诉你的事情。
炉灶上的故事
Alin-lin 发表于 2011-11-10 01:33:03
记事以来,第一次开的炉灶,做的是韭菜饼。绿色的韭菜切的长短不一,冰箱里摸出的鸡蛋,错打错着的下了番薯粉,知道要下盐和味精,锅里热了油,一股脑把和好的浆液倒下去,煎的大大小小一块一块。厨房里被香味溢满了,和六楼那个叫做娜的同学,吃的好香。妈妈回家后,小试了几口,惊讶地说“好吃”。第一次下厨就成功了,不知道,是不是真有烹饪的天赋。
那一年,我十岁!
开始闯进了嘉的生活,楼上楼下的出租屋,一张张青涩的脸,我们穷得叮当响,天天在吃五块钱的快餐。有一天,不记得是谁在一场演出中赚了一两百块钱,我们买了一堆的菜,我自告奋勇的煲汤。白萝卜胡萝卜莲藕,还有冬瓜,丢了几块骨头进去,在十元店买的不锈钢铁锅中熬着。味道是在两种萝卜中夹着莲藕冬瓜的味道,很怪异,但在那时候,吃的好香,连汤渣最后也扫荡的干干净净。这是离家后做的第一次饭,只能说,做的没心没肺的,很多年后,我才知道白萝卜不可以和胡萝卜一起煮。
那一年,我十七岁!
一个人的生活,舌尖尝过太多味精,慢慢知道健康的生活免不了一两餐住家饭。我开始自己捣腾厨房,在吃过天南地北的菜肴之后,知道什么食材在一起会妙笔生花,也在一次次难以下咽的实验后,自学成材。我酷爱一口汤一口米饭,在干咽和湿润中咀嚼,无菜下饭无所谓,只要那口汤水,滚烫的让舌头发麻,我能啃下三大碗米饭。后来,常到访的UNO说,我就是做一碗清水面条,味道还是别出心裁的让人动心。
那一年,我二十二岁!
现在的我,芝士蛋糕、剁椒鱼头、pizza等等,家常便饭到300多种甜品糖水,对我来说都是游刃有余的差事。区别在于左手锅铲右手调味罐的时候,会因为对象不同,用的心意也不同。我会为一个男人做饭,只做他的口味,想吃辣椒的时候,为他多放几羹;为对方调理身子的时候,会下几钱中药做药膳;最懒得早起,几乎从不吃早餐的我,会在闹钟嘀嘀响的时候,烧一锅汤放几颗饺子,或者热一杯牛奶烧一碗粥。看着他囫囵吞枣或是细细品味,连连赞扬或眉头微锁,心情随着起伏。做的每一道菜肴,已经和好吃难吃没有关系,更多时候,只在于用心还是没有用心,对方未必吃的出心意,我却在烹饪中知道自己对一个人的感情。
总喜欢看着别人夹着饭菜放进嘴里的时候,还没来得及咬下,我在旁就会开始追问“好不好吃”?并且一次又一次,常闹的人哭笑不得。对我来说,那张第一次煎的韭菜饼,妈妈说的那句“好吃”,就是在油烟、汗迹和满手油腻之后,最好的褒奖。因为不是每一个人,都吃得出温暖!
这一年,我多少岁,已经不重要了!
